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聆听春的脚步声……文/网缘已是一月,时近早春。可冰雪虽化,残骸犹存。人们依着春捂秋冻的训导,裹紧冬天的故事,川流在一月的料峭里。天空正渐渐绽开笑容,微风放牧着一群白云……冰封的河道,潜流冲刷着禁锢,气流腐蚀着坚实。磨薄了的镜片,在那中间打开了一片心窗。升腾的热情填补着冬的欠缺,为春雨广播而冲动。板结的荒野里,枯草下面湿漉漉的黑土上已经有了小生命的轨迹。月夜暗蓝的天,树影婆娑可那枝条轻柔地摆动已明显了它的活力。一切都在默默地进行着,缝合着残酷的季节的断裂……多事的候鸟衔来一片温柔,于是,竞争的气氛使羞涩和含蓄都成了多余。万物若一群萌动的小伙子,以各自的方式换取春姑娘的青睐。比早春还早的雪,就这样成了她出嫁的婚纱。屋檐下的水滴落下了冬的感伤,扣响一扇将开启的门。好象是在一瞬间,铅灰色的天空一洗如蓝。阳光脱却了贫血的惨白,淡淡的羞红,似情窦初开的少女。僵冷的枯枝在微风中摆动,摇曳着长梦。路边的积雪蒙上一层黑色的尘土,滴着苦涩的泪珠,送葬了又一个残冬。融化的雪延流成黑色,泥泞着行人的脚窝,也唤起了人们心底里的萌动。自然界惨淡经营的凝固,竟是这样的脆弱,只一缕微风,便一扫铁马兵河的潇本——落花流水。也许正是春的伟大,也许正是物化三态的反映,也许是众望所归的必然。总之,春天来了,冰雪消融。化雪的日子是春的开始,尽管绿色象征还仅仅是内涵。可清新,萌发和馨蕴,已把那朦胧的倩影叠印在人们的意象中……一黄一青的体现,只不过成为注释季节的铺垫,不被重视的凄凉,漂浮在流动的秋风里,展示着凋零的时空。天是高蓝的,蓝得毫无表情。地是灰的,尽染了应有的层次。冰冷的水塘,沉溺着天影。落尽叶片的柳枝,在小草花的梢头摆动。候鸟穿梭在它们之间,谢幕在惜别的振痴中,用那凄婉的鸣声,写下了一段故事的结局……干黄的草捎,松松软软,如棉似毡。脚底板下的沉浮,体现着那已开始枯萎的小草与自然顽强的抗争。绽裂的草籽,散落开来,等待着生命得以延续的契机……无情的风夹着更无情的沙,侵袭着希望。奔放着绞杀有机物的狂潮。一步步地蔓延,一寸一厘地争夺,占领着有生命的得以生存的空间。翠草连茵,年复一年。真不敢想象这纤弱衰草何以有这生命力的顽强。春日自不待言,夏天有它的繁盛。可秋风里,冬雪中,零落的枯黄仍不话凄凉,则不能不令人敬仰……松树高洁,竹有亮节。四野草花那平凡的拓展,在默默无闻的繁衍中,完善着一项伟大的工程……四时完美,最完美的是冬天,最诚实的是初雪。冬天宣告了年的终结,初雪迎接的是一个花香飘溢的春和景明……月落乌啼,木笔书天。在八万里的运行中,一次次地写下了充满诗意的情话。多情未必非君子,只要你动心,便能听到春的脚步声……2005年1月19日星期三 ----------------